就賈元春這樣要銀子的速度,想來王夫人是等不及周瑞回來再銷贓了,周瑞家的拿了東西回去,要么自己拿銀子填補,要么就是另外找個古董鋪子賣掉。
甭管怎么選擇,阿沅都有后續的手段。
金姑姑表情復雜地看了眼自家主子,為了收榮國府的古董,將周瑞一家子折騰了一大圈,自家主子也是真厲害,不過……想到周瑞那個被蒙在鼓里的女兒,還以為自己的丈夫是多好的一個人呢,豈不知人家早已嬌妻幼子在懷,日子妙不可言了。
詢問完了冷子興的事后,阿沅便叫金姑姑將這幾封信都給燒了,又偽造了幾封報賬信紙塞進了信封,才將這些信重新放回了匣子里面。
阿沅在翊坤宮坐了一下午,太陽快下山的時候,才起身回了永壽宮。
水房里早早準備好了浴桶,阿沅便早早的沐浴了,靠在軟榻上看話本子,等乾清宮那邊傳了消息說,今兒個皇帝留宿乾清宮,不來永壽宮了。
想來前朝事忙,水琮打算熬大夜了。
自從東六宮門鎖上以后,水琮大多數時間便都在永壽宮里過夜了,除非初一十五,得固定去坤寧宮,剩下的日子,忙起來就宿在乾清宮,不忙就宿在永壽宮。
等到大門落了鎖,阿沅才繼續開口問道:“東六宮這些日子可有誰不老實的?”
“娘娘是想問鐘粹宮吧。”金姑姑坐在小杌子上給阿沅捶腿:“賈答應剛解了禁足就病了,如今太醫院正給她看診呢,說是身子太虛,心底郁氣難消。”
“陛下不召幸,她不郁氣難消才叫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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