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天大叔說幫忙找打窩的地方,也是一種成年人的客套。
難怪他今天看到我來了,表情還有些呆滯,甚至給我隨便指了個地方后,他這魂就飄不見了,估計是心虛。
我不是很懂這種場面話,一件事我要么不答應,答應了我就會努力去做,而且比起說得漂亮,我是那種默默辦事的,但我這樣悶頭做的也有不好的地方。
我媽媽說我這樣就適合老老實實干活,從小連班干部都沒當過,就是中規中矩的一個學生。
我大概是沉默的大多數,沒有出眾的學習能力,也沒有出挑的領導能力,就是做好自己眼前的事。
看我打包好了東西,大叔所剩不多的良心似乎有點恢復。
他的人生跌宕起伏,經歷了那么多,沒把我前面的話放在心上好像也正常。
代入他的視角來看是這樣,不過就我自己的想法,我是挺不高興的,有種好心被當驢肝肺的感覺。
姜深也看出我心里挺不樂意,他在中間起了一個緩沖,輕松地說道:“我們明天還來的,大叔你能不能靠譜點,找個上魚多的地點。”
“我這次一定找個好地方,把人家的地方搶了也給你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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