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真的去嚇唬別的釣魚人,萬一讓人家失足掉水里就不好了。
我連忙說道:“沒事,慢慢來,反正我暑假都在這里的,別弄到別人。”
講了幾句后,心有愧疚的大叔一路送我倆到車道上。離開李溪河的范圍,我又騎上車回家。
到光明小區正好趕上廣場舞,一下車就可以去看師兄跳舞,我這行程緊的像是什么日理萬機的老板。
陪師兄跳舞的時候,我思考著怎么去準備好煙好酒。我對這些沒有概念,要是貿然問家長,又會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姜深看出我心不在焉,但是師兄沒看出來,還是開開心心和我跳了舞。
我回家洗了澡,坐在床上發呆,姜深還沒回自己家,他也像模像樣地坐在床邊,問道。
“你有什么心事,講出來,多個人幫你想辦法。”
我倆現在關系比他活著時自然許多,他如今進出我房間都很自如,先前哪敢隨便坐我床鋪。
“我在想,大叔對于好煙好酒的價位是多少。要是太貴了,我的零花錢不夠,我也不能和家里人要,所以我需要有一份兼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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