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下午到晚上八點,不能說顆粒無收,起碼還有一條食指長的魚,只是這距離大魚的目標實在太遠。
大叔從下游過來,冷淡的露營燈照在他的面龐上,這水鬼形象算是到位了。
我收拾著工具,也沒有抱怨,就是直接說道:“大叔,你找的釣魚圣地不太靈。”
“其實這個地方一般般。”大叔很誠懇地說,臉上有一絲窘迫。
我放折疊板凳的手一抖,大叔往后飄一步,還以為我要掄他一板凳。
姜深懷疑道:“大叔你該不會,根本沒有仔細找打窩的地方吧,今天就是隨便指了個地方給我們。”
大叔瘦削的臉上出現了掛不住的尷尬,饒是臉皮厚也賠笑了幾聲。
他看著河面上發抖的月亮,晚風吹過,我嗅到了不知名的花香。
這是李溪河夏夜的氣息,我突然想著,是不是幾年前,姜深也聞著這樣的味道,走在河邊思索著學業問題?
“對不住,我以為你說想幫我釣魚,就是隨口一句話。畢竟非親非故,你看著也不是喜歡釣魚的。你那么說,我也就隨口一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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