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輕聲說:“會有更合適的。”
霍明欽這時站在了我身后,扶著我肩膀笑道:“這些日子冷,玉鐲子又重,我就讓她收起來了,等開春了再戴。”
他很少摻合我們妯娌之間的事,所以他的話被二弟妹打趣了一番:“哎呦,就你會寵老婆是嗎?玉鐲子能有多重?玉鐲子冷你不會給她暖一暖,”
霍明欽看著我笑:“說的是,我下次給你暖好,媽給你的就是你的,你是我的太太。”
他強調(diào)了后面一句,我只看了他一眼,便移開了視線,隨便吧,沒有幾天了,我覺得分外累,越來越累。
原來當不想演戲的時候,每一份每一秒都累。
“是不是累了?先上樓去休息吧?我來守歲,你不用等我。”他說著扶我起來,我也困了,便回了房間,霍明欽送我上樓后又回去了。
我以為他要守歲到很晚的,就洗漱了準備睡覺,但還沒等睡著的,他回來了。喝醉了被送回來的。
“大哥你今天怎么喝這么多,嫂子,哎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喝這么多了!”
二弟扶著霍明欽回來,一邊奇怪一邊跟我解釋了霍明欽喝多了的原因。
“今天大哥可能是高興,以往逼著他喝酒他都不喝的,嫂子你多擔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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