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沒關系,二弟把霍明欽放在了床上便走了。
我看著臉色發紅、擰著眉頭、一身酒氣的霍明欽深吸了口氣,還是去浴室給他接了溫水,擰了塊兒毛巾擦洗。
擦完臉他舒服了點兒,我把他襯衣解開了一點兒,擦了下脖子,要移開的時候他抓著我手貼在臉上:“伊伊,”
真是喝醉了,他之前從不會這么叫我的名字。
我掙了下:“松開,還沒有擦完。”
“別走好嗎?我們不離婚好嗎?”
他沒有松開,只是睜開眼看我,眼里難得有酒醉后的脆弱。
我知道他一時間不適應,畢竟是七年,七年,哪怕是周管家他也會不舍的。小瑾離家求學的那些日夜我熬的痛苦,知道這是慣性的難舍。
習慣是挺可怕的事情,久而久之都會讓以為那就是愛了。
我沒有喝醉,很清醒,也許別人會選擇這種白開水似的溫吞日子,會因為不舍這樣的習慣而繼續,但霍明欽不會,他是一個冷淡又理智的人,等他醒過來他就會后悔今晚說的話了。
“你喝醉了,睡覺吧,”我掙開他的手,把毛巾蓋在他臉上,重新給他擦了一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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