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別人像他們一樣墮落,
直到一切美好與純凈,全部在他們手中碎裂成粉末。
那一晚像是一場無聲的儀式,冷光在晶杯邊緣頓了又頓,笑聲被撕裂成碎片,被丟進空蕩的會場。
系主任的臉色改變得快得像被照相機定格的畫面,從紅潤到蒼白再到失控的絕望——那絕望被攤開在所有人的視野里,像一張乾裂的舊報紙,連邊角也開始剝落。
系主任性侵女學生,真是諷刺。
他們站在人群最后方,像兩根黑色的針,背對著光。沉御庭的輪廓在暖黃燈光下顯得刻薄,他的眼神冷峻,像一把磨光的刀。邱子城靠在一旁,笑容里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那是新發現的權力的喜悅,帶著一點孩子看到雷電時的驚嚇與狂喜。
半年來的佈局像緩慢的樂章:觀察、蒐集、等待。
他們像蜘蛛一樣,悄無聲息地把資訊一縷一縷地編成網,再把那人引入網中央。系主任自以為安坐金椅,誰會料到一切優雅的外衣下,早已裂縫縱橫?當裂縫被撬開時,原本看似堅固的人生在他們面前分崩離析。
酒會上一切曝光的瞬間,時間像被凝住,只有兩人胸口燒得厲害——那種感覺不是憤怒,也不是正義,而是一種近乎原始的滿足,像寒冬里偷到一把火。
從那晚起,他們發現毀掉一個人的過程,竟可以讓他們的血液沸騰。
這不是為了伸張正義,也不是為了替被害者討回公道——而是因為在操縱與揭露之中,他們看見了自己能夠改變世界的證據:一個人的尊嚴可以被拆解,社會的口罩可以被撕下,露出里面腐朽的真相。這種能力,令他們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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