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久了,他們便學(xué)會了更隱蔽的手法。
他們不再像初次那樣靠暴露丑聞取樂,而發(fā)展出更細膩的操控:在別人的世界里悄悄移動支點,讓信任慢慢松動;在關(guān)鍵時刻遞上一句暗示、放出一張照片、一條未經(jīng)證實的小道消息,然后坐在陰影里,看著那人如何自我崩壞。
于是,當何潤玉把背叛赤裸地擺在沉御庭面前時,那股熟悉的、令人暈眩的興奮再次回歸。他感到一種沖動,像冬日里裂開的冰面,想把她整個人摔進冰冷的水里,看看她能不能像他一樣掙扎出來。
摧毀她,會是個象徵——讓他證明,不再有誰可以隨意背叛他而全身而退。
但事情并不那么直白。
林書知有一種讓他矛盾的質(zhì)地。她的瞳孔里有著對知識的崇敬,對法律的尊重燃成她行為的準則;她在他面前會無意識地做筆記、會在談話里引用條文,甚至在他講解案例時露出那種近乎敬仰的神色。
她的順從不是野蠻的屈服,而像是被教化的忠誠——那忠誠反而讓沉御庭覺得她更像一件值得收藏的藝術(shù)品,而非一個應(yīng)該被當場撕毀的祭品。
他想把所有怒火往她身上倒也只是本能的一部分:像影子一樣,過去的背叛總會找到替身接受制裁。但理智讓他停手。
他想要的是控制,是讓那份依附永遠屬于他,而不是把她打碎成一堆無法修補的碎片。于是他手下留情,給她一條看似殘酷卻仍然保留一點溫度的生路——那條路以他為終點,以他的允許作為通行證。
邱子城的想法卻不在這個溫柔的域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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