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是需要適合的條件,才會露出自己骯臟的真面目。
那晚,他坐在酒桌旁,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口,像是在確認玻璃的鋒利程度。
對面,邱子城安靜地看著他,不安慰,也不譴責。
只是舉杯,酒液在光下搖晃成暗紅色,碰撞出脆響。
他低低地笑,像在溫柔地陳述一個早已寫好的真理……
「所以啊,御庭,我們其實是同一種人。」
那之后,他們的關系再也不是單純的朋友。
他們更像兩株共生的藤蔓,根須在泥土下糾纏,互相吸食、滋養彼此的毒素。
當一方想毀掉什么,另一方會遞上刀子;
當一方想馴服誰,另一方就替他設下陷阱。
他們在彼此的目光中,看見了同樣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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