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掛在浴缸邊緣,發白,微微顫抖。
水很熱,皮膚卻是冰的。她不知道自己是冷還是燙了,只覺得自己的神智像浮冰,裂開一片又一片,飄得太遠太遠。
她想逃,卻不知道往哪逃。
腦袋里全是聲音,都是她自己的聲音——
「這是你自找的。」
「活該。」
「你早該死了。」
有人壓住她,有水濺起來,她沒有反抗。不是不能,而是不想了。
放棄,不是某個具體的瞬間,而是一點一點的磨蝕。
像把刀,不斷削著邊角,直到人連哭都不會哭了,只剩下乾涸的眼眶和疼得痙攣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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