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開嘴,卻沒有發出聲音。像是想求救,又像是想說再見。可這里根本沒有人會聽見她的聲音。這里不是世界的某一角,而是地獄最底層,無人應答的深淵。
她想如果今晚死掉了,那會不會比較輕松?
如果醒不來了,是不是終于可以從這些噩夢里逃出去?
但她知道,這個身體還會醒來,還會活著,還會再一次被推進沒有選擇的深淵里。
因為林書知這個名字,已經不是她的了。
而她的人生,也從來沒真正屬于過自己。
這種重復的窒息感讓女人下身的小逼不斷咬著沉御庭不放,男人被夾的差點射出來,真是忍無可忍,沉御庭騰出另一只手拍搧打林書知又翹又白嫩的臀瓣。
「知知,再敢夾我找人肏爛你。」男人語氣淡薄,卻說出令人不寒而慄的話語,林書知害怕的想縮成一團,她承受著沉御庭最后沖刺到低吼,滾燙的精液徹底灌入了她的子宮,白濁的液體從她的逼穴里流了出來,一路滴到地板。
林書知的臉上早已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浴缸泛起的水波。水滑過她的睫毛、臉頰、唇角,像是替她哭,又像是在抹去她所有的表情。她睜著眼,茫然望著浴室昏黃的燈光,神智如同泡軟的紙張,一碰就碎。
沉御庭終于松了手,停止將她壓入水中。心口那股被憋出的狂躁與窒息感緩緩退去,換來的卻是一種空洞得幾近麻痺的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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