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割下去能結束的事,她卻偏偏還留著那口氣,一日一日活成一場凌遲。
為什么要這樣對待自己?
她也不知道。
或許是懲罰,或許是想證明自己還有一點點掌控感。
可這樣的「控制」根本談不上尊嚴,只剩下被擺弄、被踐踏、被自己一次次推入更深的泥潭。
她曾經那么聰明,那么有光,討喜又漂亮,大學時甚至被教授指名推薦進司法界的快車道。
要不是那件事……要不是他父親。
她閉上眼,像是再睜開,就能不記得自己父親是個自私的騙子,是個將她當交易籌碼、扔進爛泥里的人。
但記憶哪有那么仁慈?
浴缸里的水聲仍在持續,拍打肉體的聲響與她麻木的神經交錯,像一首凌亂的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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