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讓一看到他的臉就滿腦子都是那副不健康的畫面,他把臉埋進司宥禮懷里,悶悶道:“我很少那個,你一上來就這樣,我、我沒控制住。”
他在說剛剛按司宥禮頭的事兒,以及沒忍住弄到他臉上。
司宥禮笑著說:“讓讓是個乖寶寶呢。”
“我沒辦法直視你的臉了。”溫讓郁悶道。
那么帥的一張臉,居然就這么被他污染了,他有罪,但想起司宥禮那副樣子,他就忍不住起反應,太澀了。
“那不行,以后還得親親呢。”司宥禮說。
溫讓悶著,不好意思說話。
司宥禮自顧自開始復盤,“舌釘弄你,疼嗎?”
“你、你……”溫讓騰地瞪大雙眼,你了半天什么都沒說出來,光顧著羞了。
剛剛是因為司宥禮用舌釘剮蹭他,所以他才沒忍住的。
司宥禮一本正經道:“我問問你,如果疼的話下次我就摘了,不疼就不摘。”
司宥禮繼續復盤,“我也是第一次幫別人,但看你剛剛的樣子,應該是舒服的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