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讓扭臉埋進被褥間,悶悶道:“嫌棄,快去。”
他喝下去壯膽那點兒酒在一來二去的刺激下早就醒了,所以他才那么想死。
尤其是剛剛他還按了司宥禮的頭,這讓他覺得自己是個壞孩子,太沒定力了。
如果不是和司宥禮力量懸殊,他絕對不會讓司宥禮這樣的。
雖然……確實有點舒服。
“好,我去洗臉,順便解決一下。”司宥禮說完,起身離開,溫讓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后,臉更熱了。
他也想幫司宥禮,但他太害羞了,說不出口。
他現在相信司宥禮是真的在忍著了,剛剛他好兇。
葉序說得對,不能聽江則的,會出事兒。
司宥禮回來已經是半個小時后的事,溫讓仍舊保持剛剛的姿勢,把自己栽在枕頭上不肯抬頭。
司宥禮還以為他睡著了,剛想伸手抱人,溫讓就說:“別管我,我在自閉。”
“好了,過來抱抱,沒什么大不了的。”司宥禮說著,強硬地將人抱進懷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