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讓一把捂住他的嘴,低著頭,整個(gè)耳朵都紅了。
司宥禮的笑聲從他手心蕩開,“謀殺親夫?”
溫讓松手,翻身背對(duì)著司宥禮躺下,不想跟他說話,流氓。
“好了,不逗你了。”司宥禮從背后擁住他,“后脖頸都羞紅了,怎么那么可愛?”
“流氓。”溫讓悶悶地說。
司宥禮笑道:“知道我是流氓,還敢聽江則的來勾引我嗎?”
溫讓把臉縮進(jìn)被子中,只露出一雙眼睛,“不敢了。”
司宥禮頗為遺憾地嘆了口氣,“我是不是不該提醒你,讓你自由發(fā)揮,然后順理成章把你吃干抹凈?”
“你!”溫讓回頭瞪了他一眼,“壞蛋!”
“罵人也跟調(diào)//情似的,勾得人心癢。”
溫讓不可置信地抬頭看著他,司宥禮一臉坦蕩,不知羞。
溫讓忍無可忍,呲著牙罵:“我沒記錯(cuò)的話,喝醉的是我吧,你怎么凈說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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