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豐年問他:你是受不了這個,還是受不了我?
而郁啟明告訴他:我對這個事情或許有心理陰影。
如果兩個人做愛之前需要先經歷一場暴力和鎮壓,那么這些東西對于郁啟明來講,理所當然都會變成了噩夢。
可當郁啟明已經決定放過自己,也放過喬豐年了,喬豐年卻固執地不愿意放棄嘗試。
他說服了自己,用帶刺的承受掩飾了他下意識的推拒和反抗——他們花費了將近三個鐘頭才完成了第一次。
雖然喬豐年已經竭力忍耐,可在郁啟明看來,這依舊更接近于是一場搏斗。
是他和喬豐年的、身體上的搏斗。
也是他和自己的,精神上的搏斗。
好在之后很久,他們都沒有第二次。
直到喬豐年酒醉,深夜給他打過來電話,用說不清楚一二三四的口舌喊他郁啟明,對他說,我有點想你了。
第二次后的喬豐年依舊并不好受,他躺在床上,像是完全沒有了半點力氣。
郁啟明開始不理解,他們為什么要花費巨量的時間,去做這種讓彼此并不感知到快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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