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為什么非要用痛苦來確定存在?
郁啟明想不通,但他也承認(rèn),他拒絕不了喬豐年,即便性愛并不如同傳聞中那樣叫人快樂,他依舊會想要喬豐年的陪伴。
好在時間是強(qiáng)大的東西,他們糾葛愈來愈深,感情和欲望也在互不期待里扭曲生長。
扭曲生長也是在生長,不健康的感情也是感情,至于欲望——底色痛苦的欲望也依舊是欲望。
喬豐年花了將近一年的時間,終于成功把他的男性自尊和他脫下來的衣服一起凌亂地丟棄。
郁啟明不愿意過多揣測他的心路歷程,可是想必一定并不好受。
擯棄爭斗是獲得快樂的第一步,他們努力了很久,才能像最普通的情侶那樣,去彼此身上獲得最淺薄的快樂。
那些快樂很好。
可是那樣的快樂需要用那么漫長的痛苦作開端。
——有腦子的人都知道這不是一樁好生意。
何況裴致禮驕傲更甚喬豐年——如果喬豐年需要用將近一年才能適應(yīng),那裴致禮需要多久?
熱氣蒸騰,浴室籠罩在白霧里,模糊了天花板上那一大片蜿蜒的花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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