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小周,”郁啟明像是無意,笑著問了句:“裴董知道裴時雪先生的事情嗎?”
周閔摸了一下頭發(fā),說:“郁哥,裴先生這事兒,哪敢讓裴董知道啊。”
“這樣。”郁啟明彎了彎嘴角:“所以,該是裴致禮負(fù)全責(zé)的,對嗎?”
周閔眼睛瞟了一眼郁啟明,低聲道:“……裴先生目前情況還好。”
“嗯,我知道他死不了。”郁啟明笑道:“畢竟禍害遺千年。”
周閔:……。
郁哥,你這話我實在沒法接啊tat。
“還是得讓裴董知道。”郁啟明松了一下領(lǐng)帶,嘴角的笑意停留在最恰到好處的弧度,是社交場合中最溫和得體的那一種:“勞煩小周給裴董透個風(fēng)吧。”
周閔十分為難地凝起了眉頭:“……郁哥,這事兒,我真的——”
“別慌,知道你為難,我只是怕你嘴巴閉太緊,在裴董那里交代不過去,裴董的脾氣……”郁啟明伸手拍了一下周閔的肩:“至于裴總這邊,有我呢,沒事兒的。”
周閔挎著臉一步三回頭地走了,郁啟明臉上鼓勵的微笑一直掛到周閔的電梯下到二樓,他緩緩收起笑意,面容平靜地在門口又站了一會兒,才推開房門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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