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緊張。”周景池下意識反駁,將身子往后探了探。
韓冀去拍周景池肩膀的手滯在半空,滿臉沒意思地摸了摸耳后的煙:“你也就騙騙自己得了,我之前可是學心理的。”
怪異的話題,不知怎的還能扯到自己身上,周景池強行拉回主題:“難道不管他么?”
“管?”韓冀像聽到什么不可思議的話一樣,微微直起身子,“你這話跟他爹口氣似的。”
“我也不跟你兜圈子。”韓冀將火機轉得飛起,滿臉無奈,“他這個一碰到點事情就緊張焦慮的毛病可有年頭了...”
“你抽吧,沒事。”周景池突兀打斷。
“還是你善解人意哈。”韓冀笑呵呵地取下耳邊的那桿煙立馬點燃,猛吸了兩口繼續說:“剛開始吧,就是他爹總逼著他參加什么比賽,什么采訪,幾乎每天就沒個休息的時候。那烏泱泱的一群人擱臺下盯著,換誰誰不緊張啊。”
“更何況那時候他才幾歲,天天訓練,他爹請的什么老師啊教練啊的錢我感覺起碼能買棟別墅了...”韓冀頓了頓,不自覺舔了舔嘴唇,推導般得出結論:“我感覺就是那時候落下的毛病,小孩兒的年紀本來就容易不自信,容易緊張。他爹又強勢,就這么軸著,不成老毛病才怪了。”
煙草的氣味順著雨后的風鉆進腦子里,周景池看著韓冀將煙灰抖到沾著水的欄桿上。
韓冀說完兩句皺起眉來:“所以我說也就你這個不知情人士才緊張他了。”
周景池不解,跟著愈發濃重的煙氣蹙起眉來:“為什么這么說?”
“他家里就沒個這樣心疼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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