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冀說得輕松,周景池卻表情凝重起來。
斟酌一瞬,還是問出口:“他以前參加什么比賽?”
這下換韓冀大吃一驚,抖煙灰的動作都頓住:“不是吧,我還以為你們關系已經更上一層樓了,合著現在還在原地踏步啊?”
沒等回答,韓冀笑得有些幸災樂禍:“看來他為人處世也不咋地。”
話音剛落,鐵門被推開,門外的人開口:“韓總,你剛叫的酒到了。”
韓冀指了指周景池:“給他也來一杯。”
拒絕的話沒有說出口,周景池微微頷首接過高腳杯。
韓冀兀自碰杯,‘叮’一聲,周景池莫名想到拒絕趙觀棋的那杯紅酒,心虛垂目。夜色太黑,杯壁上只有大片的液體陰影。
無需提醒,韓冀自然接話:“他之前是攀巖職業運動員。”
很簡單清晰的一句話,周景池卻解讀得艱難無比。
“是不是還挺吃驚的。”韓冀一副見慣周景池這種鬼表情的模樣,“知道的人都你這個樣子。”
沒有喝酒,周景池另一只手攀上冰涼的欄桿,低聲道:“他沒和我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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