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完,穿過無數個肩膀,擦過無數縷發絲,趙觀棋也循著列列規整的座位去尋找那座攝像機。
臺上臺下笑語晏晏,偌大的會廳內,許多人都忙著掩面大笑或側頭低語。陣陣爆發的笑聲取代昏沉的頂,松松垮垮罩在頭上,趙觀棋感覺自己的頭也被蒙住,被一層薄紗籠住。
他抬頭,周景池仍站立著。
今天仰視周景池的次數遠超平常,趙觀棋卻不覺得累,仰頭推拒著頭上的無名力量。他只想看那張臉。
視線上移一寸,又一寸,直到側邊出現一只戴著冰袖的手臂。
趙觀棋一愣,隨即意識到,自己的頭正在被周景池撫著。
順著發路紋理,輕而緩地撫摸著,拂過頭頂的發旋,最后消失在太陽穴傷口旁。
周景池收回手,趙觀棋頭頂的無名透明罩也跟著小品的謝幕一并離去。
“感覺好些了嗎?”周景池坐下來。
趙觀棋心猿意馬,垂頭去看兩人座位之間的扶手。他兀自坐正,輕輕回答了一聲‘好’。
隨后又不解地抬頭:“不過為什么要...要摸我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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