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音緊繃的背脊由衷的松了松,那個過程像是炸毛的貓漸漸斂了張牙舞爪的毛發,變得溫順可親。
陳宗斂抬步往外走,步伐邁得挺大的。
聞音小跑兩步跟上去,打著商量般:“一個稱呼而已,你要不喜歡那就換,不過要真叫你名字我也挺別扭的。”
陳宗斂未置一詞。
聞音偏頭看了眼他的臉色,沒瞧出什么異樣,接著快他兩步的堵在前面,倒退著笑吟吟道:“你比我大些,不然我叫你一聲哥吧。陳哥聽起來有點兒俗,感覺像街頭混混隨時要帶著人去干架……”
陳宗斂仍沒說話,聽著她一個人絮絮叨叨,百靈鳥似的,眉目生動又張揚。
“宗斂也不太合適,或者斂哥怎么樣?”
“斂哥——”
聞音話音剛落便猛地一頭撞進了陳宗斂懷里。
“好好走路。”頭頂落下男人低沉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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