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音把這事記下了,但對她后面說的那句話將信將疑。
網球。
聞音也打,但那都是大學時候的事了,如今好些年過去,說實在的,手很生疏。
網球場的地址是聞音拜托她姐去問陳宗斂要來的,也不知她姐找的什么借口,反正聞音拿到后,周末就打算去碰碰運氣。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垂憐,聞音剛從更衣室里換完衣服出來,迎面就撞上了陳宗斂。
他似也才換好運動球服,一身清爽的黑,正往手上套護腕,胳膊和大腿都露出來,不夸張而清晰可見的緊實肌肉線條,如果不是聞音突然出聲,他大概率就是頭也不回的徑直離開。
“陳…教授。”
陳宗斂動作微頓,抬眸,深黑的眼就那么筆直淡漠的看過來,視線輕飄飄的在她身上一掃。
聞音就跟被釘住似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總感覺他那雙眼睛穿透力很強,能把她看個底朝天,小心思半點藏不了。
但陳宗斂的目光僅一瞬便收回,隨即開了口:“我不記得我教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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