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寬大的手掌握住她的胳膊,將她即將撞上墻的身體帶了過去,聞音撲進他懷中,清晰感知到他的溫熱體溫,還有因講話而震動的胸腔。
聞音稍稍滯了下呼吸,沒讓那有些熟悉又陌生的氣息涌入自己的肺腑。
陳宗斂很快松了手,朝球場里走。
聞音又跟了過去。
“斂哥你找著球友了嗎?要沒的話跟我練練手?”聞音見他似乎對‘斂哥’這個稱呼無異,嘴里叫得更勤了,自己心里也舒坦了點,好歹拉近點關系有話聊,她性子外向但也挺怕尷尬的。
陳宗斂拿了球拍,手里攥著顆球,在地上隨意的拍了拍找感覺,聞言掀眸看了她一眼,“練手,你確定?”
聞音看著他的舉動,微弓著身,網球被他扣在手心掌控著,是熟稔且游刃有余的姿態。
她顫了下眼皮,輕笑:“別小瞧我,我也是練過的,大學時在網球社還是主力呢。”
陳宗斂拿起球在手里拋了拋,聞音看著,不知為何有種自己的心跳也跟著七上八下的感受。
陳宗斂看著她,說:“我怕把你打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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