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舉動,就相當于在此時昭告滿朝文武一樣,宣布秦鐸也可以與皇帝同等騎在馬上,俯瞰天下,意味著他不是屬于皇帝的一個玩物,而是真正的重臣。
秦鐸也不在意此舉有多么樹大招風,他上馬后會給他惹來多大的麻煩,他從不怕麻煩。
有敵意者越多,他便越可以從其中找到制衡之道,在各方的利益牽扯中,發展屬于自己的人。
動機是好的,就是下次在這么做之前,至少向他知會一聲。
秦鐸也微微一笑,在朝臣面前給足了秦玄枵面子,標準地行了一禮,“臣,謝陛下恩典。”
說過后,縱身一躍,干凈利落地翻上馬背,空中只余一抹緋紅殘影。
秦鐸也伸手摸摸飛光雪白光潔的鬃發,忽然感到身后射來一抹鋒利的目光。
自這輩子身體的感知力逐漸向他上輩子的能力恢復后,秦鐸也對于身邊氣息的感知也越來越敏銳,此時這視線,絕對和世家門閥充滿算計的目光不同。
秦鐸也轉過頭,同那道目光的主人對上視線。
是藺棲元。
竟是藺棲元么?駐守北疆的大將,秦玄枵的舅舅,是秦玄枵非先帝親生的知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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