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那日他們在亭中所言,才讓秦鐸也撞破了這個秘密。
這道目光倒不算是敵意,只能說,秦鐸也思索了一下,只能說是帶著審視的意味。
秦鐸也略微沉了沉目光,回望過去,藺棲元已年近半百,鬢間帶白絲,面容中帶著堅毅和果決,長眉低沉在額前擰成了個無法消去的“川”字。
怪不得都說外甥肖舅,秦玄枵的眉目,和藺棲元確實有幾分相似,但與秦玄枵的陰沉狂妄不同,秦鐸也能從藺棲元的一雙鷹眼和眼尾的細紋中看出些愁苦和北疆大漠的風沙寒霜。
思緒千回百轉,但視線相撞的時間卻只有一瞬。
藺棲元顯然是沒有料到秦鐸也的感知竟如此敏銳,注意到了自己望過去的視線,便迅速將目光移開,變為直視高臺之上的金鐘。
秦鐸也旋即也收回視線。
秦玄枵在他身旁,從背后取下弓箭,抽出一支,張弓引弦,身姿舒展開,箭芒應聲而出!
鐺——!
箭頭的鋒鏑與金鐘相撞,發出巨大的金戈之聲,如洪鐘大呂,巍然浩蕩,驚起樹林中的一片鳥雀,嘩啦啦從枝頭和灌木中飛起。
隨著這一聲響,參與此次秋狝的朝臣均踏上馬背,向著林中散去了,空氣中飄蕩著幾聲贊揚皇帝膂力過人的馬屁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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