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光不愧為千里馬,僅僅一日的功夫,吃飽喝足后,整個馬的精氣神就又上了一層樓,一黑一白兩匹馬,氣勢旗鼓相當,不分伯仲。
秦玄枵接過觀月的韁繩,踩著馬鐙,長腿一跨,上了馬背。
秦鐸也沒動,因為按照禮制,此時只有皇帝可以騎馬,其他朝臣必須恭敬地站在原地。
到了規定的時間,禮官唱詞,秋狝正式為秋收和圍捕傷害莊稼的野獸拉開了序幕。
皇帝須以弓箭射中高臺之上的金鐘,金鐘作響,意味秋收秋獵正式拉開序幕。
唱詞完畢,秦玄枵卻沒動。
他騎在馬上,卻覺得有人該同他一樣橫刀立馬,心里隱隱有些沖動。
“愛卿,”秦玄枵道,“上馬。”
秦鐸也歪歪頭,秦玄枵騎在高頭大馬上,逆著光,身形暗暗,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見光在他周身鍍上一圈淺白的光。
這聲響并不輕,周圍一圈的朝臣中,周、楊、文三家為首者均向這處看來,第五言目光中多了些擔憂。
這算是,明目張膽的特權和偏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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