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是文家的教養?秦玄枵按下心中的疑惑。
吃過飯,勾弘揚把餐案收拾整潔,秦玄枵啪地將一碗濃稠漆黑的藥汁放到桌上。
秦鐸也:“......”
“陛下,”秦鐸也覺得他現在身體倍兒棒,指著那碗索命一樣的湯藥,面露拒絕,“我不想第二年的俸祿也沒了。”
“你要是不主動喝,朕可以喂你。”
秦鐸也:“......”
秦鐸也一把拿起藥碗,眼睛一閉,視死如歸一樣,一口氣將湯藥干了。
接著心懷憤恨地將碗往桌上狠狠一放,手捂胸口,壓下隱隱泛上來的惡心嘔吐感。
“你怕苦?”秦玄枵忽然貼近,盯著秦鐸也的面色,篤定地說。
秦鐸也翻了個白眼,沒理他,終于等到口腔中的苦澀逐漸緩和之后,才開口,提出要求:“我什么時候能回家?”
“回家?”秦玄枵的手掌攀上秦鐸也的后頸,拇指摩挲著頸側,感受血管微微的搏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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