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將一碟濡魚放在了秦玄枵位置跟前,說:“今日御膳房新作的魚膳,嘗嘗?”
秦鐸也淡淡地看了一眼那碟濡魚,“不用,我不吃魚?!?br>
秦玄枵的手一頓,忽然那雙狹長的鳳眸閃過一絲危險的光,盯住了秦鐸也,這人正慢條斯理地用茶水潤洗碗碟。
不喜吃魚?
秦玄枵的腦中閃過昨日赤玄呈上來的調查密函,說文晴鶴在沒得病的時候,經常約著街坊,去河邊釣魚。
因為喜歡魚膳,所以也總研究,做魚的手藝也是一絕,還偶爾將釣到的魚分給鄰居家孩子。
所以秦玄枵今日特意吩咐勾弘揚,讓御膳房用心多做點魚膳。
這會怎么不吃魚了?
秦玄枵不動聲色將碟子放回原處,坐下和人一起用午膳,余光卻如同盯上了獵物的豺狼,總時有時無地掃過身邊人。
秦鐸也吃相矜貴極了,玉箸夾在修長的指間,夾起菜肴,優雅地放入口中,每一道菜只是夾取少許,吃得克己復禮,緩慢但利落,根本看不出喜好來,也看不出餓不餓。
舉手投足之間,像是貴族或那些門閥士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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