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磨了磨牙,這種將人的性命完全掌握在手中的感覺,令秦玄枵格外興奮。
他聲音中多了一絲危險的意味:“愛卿不是說要男寵的身份么,不住宮里,回家做什么?”
說著,秦玄枵不斷湊近,秦鐸也向后仰了仰頭,卻見秦玄枵的腦袋越湊越近,直到溫涼的吐息噴灑在他的頸側,嘴唇柔軟的觸感貼上脖頸上的皮膚。
秦鐸也瞬間警覺,這狗又想咬人?!
他啪地一下打掉秦玄枵的手,又將人腦袋推開,微嗔:“別動手動腳的。”
“沒說不住宮里,我回家收拾行李,過兩天大包小卷地來,屆時還請陛下不要嫌棄,敞開了宮門收留微臣。”
秦玄枵愣了愣,鳳眸微微睜大。
他設想過這人要跑路,或是借口遠離皇宮和自己,或是緩兵之計,躲在群臣之后請求保護。
卻唯獨沒想過,他是真的說到做到,真的要來宮里,壓根沒想過逃離。
秦玄枵看過收集來的資料,文晴鶴是當代最典型的文臣,他讀死書,認死理,不夠靈活不知變通,將經典書籍視為金科玉律,但又膽怯懦弱,擔不起大任。
偏偏這樣的人,最會考試,記憶力還不錯,“三十老明經、五十少進士”,倒也有幾分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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