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老資格的說等了大家就等吧,繼續(xù)看看譜子,想起什么了畫一下。觀察了一下情況后感覺領(lǐng)導(dǎo)可能還有一線生機,尤尚彥就起身去飲水機那邊了,還要再拿個椅子當小桌。
可飲水機邊幾個杯子還沒擺開,馮老頭又站起來了,走到琴凳邊了頤指氣使:“坐,彈!”
看老教授考官這架勢,還要死盯學(xué)生的手型嗎?不是這個級別干的事吧?可楊景行也只能乖乖坐下。
胡教授真是跟馮老學(xué)習(xí)呀,也站了起來,不過是腳步比較輕地走到考生身后,沒大聲講話,不想給考生壓力吧。
“不換指重復(fù)音彈得……”衛(wèi)教授嘟囔著離開椅子,在走到考生左前方的過程中站直了身體,但也不能擋住了其他考官的視線,調(diào)整一下。
第二排的兩位主任也要身體力行呀,幾乎同時起身往前,但也不能表現(xiàn)得太身先士卒,所以站得不是那么講究視角。
尤尚彥端上兩杯茶不知道該給誰了,好像燙手呢,先放下吧,還是先給李迎珍和龔曉玲吧。李迎珍擺了擺手,龔曉玲還是兩只舉擋文件夾緊盯考生形象,于是兩杯茶就輪到國際交流處了,他們好像也沒介意。
賀宏垂也是恩師呀,比較鼓勵的語氣:“再聽一遍。”
衛(wèi)教授單手拿文件夾把筆也準備好了,似乎是好心:“只彈第二樂章也行。”
“不,全曲!”馮老頭發(fā)揚風格:“前后非常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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