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為何,今夜頻頻走神,落子亂七八糟,看得阿陶臉都綠了。
第八次神游天外后,我看看西南角,夜空一輪彎月,點點繁星,并無緋色信號煙。
我決心不再折磨對弈之人,丟了棋子道:“就到這里吧。”
阿陶簡直如蒙大赦。
有人問:“贏了?”
我閃電般轉頭,望向聲音來處,看到“劉淵”立在門口,沖我笑了。
我掐了把手心,莫名其妙“嗯”了一聲。
正主回府,我們兩個各懷鬼胎的冒牌貨終于老實了,沒有大晚上出門亂晃,反而乖乖并排躺在半野堂的床榻上。
我瞪著頭頂的帷帳,忍不住問:“你瞞過去了?”
“大概吧。”不太確定的語氣。
過了會兒,他好像回過味了:“你又打什么鬼主意,少去祁王和翁主面前惹眼,出了事兒,我可不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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