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得還挺準,我正打算從翁主那里下手。
我沒承認,只嗤笑一聲:“不用你救。”
隨即拉過被子蒙住頭,假裝睡了。
他卻傾身過來,把我扒拉出來:“能不能老實點?”
“知道了,”我推開他,背過身去,“啰嗦死了。”
身側安靜了一瞬,響起他低低的聲音:“行,不談這個,那聊聊去年十二月望日的月神教慘案?”
哪壺不開提哪壺,這個我連談都不想談,眼睛一閉,我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一只手落在我肩頭,他輕聲問:“這就睡著了?”
我加重了呼吸。
肩頭的手往上移。
我陡然有點緊張,他不會要掐醒我刨根問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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