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他到半野堂門口,告別之際,卻突然被整個兒抱住。
眾目睽睽之下,他將唇湊到我耳邊,狀似說著情話。
實則那壓得極低的話語是:“如果看到緋色信號煙,就是我要食言了,你……早做打算。
“想跑的話,床下有密道?!?br>
還不等我反應過來,他很快松開,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著他玄色的背影沒入暗夜,消失在拐角處,我驀然意識到,他這句,可能是訣別。
祁王和翁主,是這個世上劉淵最親近的兩個人,他想在這兩人面前蒙混過關,絕非易事。
今夜的接風宴,不啻為一場步步驚心的生死局。
那確實不能輕舉妄動,萬一他露餡了,容易牽連到我。
思及此,我徹底斷了念頭,招呼阿陶跪坐棋局兩側,游戲起來。
我會玩雙陸,水平還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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