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周在她對面坐下,不像是在審她,而是朋友間普通的聊天。
“燃姐,你和尤年,夏未至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計劃復仇的?”
田復燃微微抬起頭,雖然審訊室很小,但是她似乎望著縹緲的遠方。
“三年前,尤年找到我,說她要給姜尋真報仇,問我要不要參與其中,我最初拒絕她,但是那之后,我挖到一個新聞。學校老師在五年間侵犯了三十多個學生,若不是最后那個小姑娘在家人陪同下報警,他會繼續把魔抓伸向其他人。這種犯罪,因為受害者對自己清白、對旁人目光的畏懼而不敢報案,她們的沉默,沒有讓施害者受到一點懲罰,結果有越來越多的受害者。”
“因為自己經歷過,所以我能和她們共情,正因為能共情,所以我才感到深深地絕望和無力感。我深思之后,去找尤年,答應參加她的計劃,我想用這種方式,喚醒更多的受害者。至于夏未至為什么參加,我不清楚,是尤年聯系的她。”
顧思周:“是蘇爾先聯系的你們,還是你們先聯系的蘇爾?”
田復燃:“最初是尤年和蘇爾接觸,我不知道有這個人,直到尤年執行花房復仇計劃前,她才讓我后續復仇計劃和蘇爾聯系。”
顧思周:“華明集團財務總監陳杰仁,不是當年的施害者對嗎?他是蘇爾讓你殺死,并加在這里面的。所以,我們發現第九號箱里的x器里,沒有他的。”
田復燃放空的目光漸漸收回,最后落在顧思周有些蒼白的面龐上。
顧思周:“他死之前,說什么了?”
田復燃舔了下干裂的唇角,“他說是他殺了柳善,殺了何其澤和她的丈夫。付春雨、李金貴和馮勇民相繼死去,再加上他的死,會有人發現端倪,你會很危險。這就是我當時給你打電話,提醒你的原因。”
李知著聽到田復燃的話,敲擊鍵盤記錄的手停下來,轉頭看向顧思周。
顧思周微微垂眸,蒼白的臉沒有一絲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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