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復燃站起來,翻過護欄,探頭朝下望,她只看到懸崖下一抹白,那是夏未至的白色風衣。那件衣服原本是一整塊的白,現在上面卻有暗色,把整片的白阻斷,形成不規則的白色形狀,不停侵染白色。
田復燃沒有看見大片的血,也沒有看到摔下懸崖夏未至的模樣,她覺得這樣最好,在她心中,可以保留夏未至永遠清冷干凈模樣,但是她不確定,在她學妹心中,她最后的模樣是什么。
也許是折斷的四肢,摔碎的腦殼,四處迸裂的腦漿和被血水浸染透的白色風衣?
田復燃不知道,她只聽到下面依舊撕心裂肺的哭聲。
她很羨慕夏至未,有人在她死后為她流淚,她死后,誰會為她流淚呢?
她不知道。
在哭聲中,她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她懸著的那顆心終于落地,擔驚受怕這么多天,終于踏實。
“別動!”
聲音和束束強光同時穿透暗夜襲向她。
田復燃還站在護欄外,她有恐高癥,雙手緊緊抓著護欄,被強光晃得扭過頭,轉向懸崖那邊。
“燃姐!”
聽見顧思周的聲音,田復燃瞇著眼睛轉過來,“思周,我沒想跳,我就是看個熱鬧。你放心,我還有些事情沒交代,現在還不能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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