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從審訊室出來,顧思周微微垂著頭,雙手緊緊握成拳頭,對李知著說,“我知道蘇爾真實身份,她的真實身份是……”
“是……”
顧思周用力咬緊壓根,“是——應還清。”
“她已經不再國內了。”李知著聲音輕柔溫婉,沒有一絲責怪。
顧思周驚愕抬頭看向她,李知著解釋,“爆炸案的時候,我已經懷疑她。我們在貝江上飛機前,我已經讓老于先控制住應還清,可惜她動作很快,我們到的時候,她已經逃了。”
顧思周再次垂下頭,“其實我有很多事情瞞著你,我原計劃是想告訴你,只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對不起。”
“誰會因為這樣的事責怪你。”李知著輕輕拉著顧思周的手,“等這個案子忙完,我們有時間,你再告訴我。”
“對了,唐法醫怎么樣了?”顧思周突然想起唐以墨看到夏未至尸體時悲痛絕望模樣,“我想去看看她。”
“應該在解剖室吧,夏未至的尸體已經送回來了。”
解刨室里唐以墨用美容針,小心翼翼,一針一線縫著夏未至的傷口。
夏未至兩條腿骨摔斷,發生扭曲彎折,唐以墨一寸寸小心翼翼幫她復位,她本來想把兩條腿骨打上鋼板,但她不會這個技術,只好先縫皮膚固定住。
夏未至身上的血液已經被她全部擦干凈,就連頭發,唐以墨都用洗發水洗了兩遍,輕輕擦干。她知道夏未至有潔癖,所以擦拭的很小心,很仔細。
夏未至皮膚白到發青,血跡擦拭干凈后可以看到腿,后背和腰部大面積的紅紫色的皮下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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