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做完,田復燃拿起電話,“蘇爾,你還有別的問題嗎,沒有我會用刑問出柳善尸體下落。”
蘇爾冷淡說,“別讓他死得那么輕松。”
田復燃把電話揣進兜里,再次撕下纏在男人嘴上膠帶。
“別說那些沒有用的,你想死得痛快點,老老實實說出柳善尸體在哪里。”
男人呼吸起伏,眼里已經沒有剛才求生的光,但依舊惡狠狠地看向田復燃,“柳善、柳善尸體早被、被……我們扔進強酸池里,連、骨頭渣都不剩!”
“哪個強酸池?”
“哈哈哈,當然是大華化工廠的強酸池。”
田復燃手里拿著沾血的錘子,打量男人,“蘇爾不讓你死得輕松,但我不是變態,沒有折磨人的癖好。”她瞄了眼計時器,“還有2分鐘,你說點可以讓我高抬貴手的有用信息。你有錢的事就不用說了,錢對我這種馬上要判死刑的人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何其澤的女兒!”男人意識到自己的死期,垂死掙扎,“我死了以后,何其澤的女兒肯定活不了,連續死了四個人,他很定會發現端倪,到時候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何其澤的女兒。”
“何其澤的女兒叫什么名字?”
“顧思周。”
田復燃麻木的眸色中閃過驚愕,她扯著男人衣領問,“你說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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