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聽到她的話,先是愣住片刻,隨后驚愕睜大眼睛,呼吸突然間急促起來,“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想起來了?”田復(fù)燃又坐回到紅色小板凳上,“你告訴我柳善的尸體在哪里,我掌握了這個把柄,就放你走。”
“你到底是誰?你怎么知道柳善,你是她女兒?不可能,柳善的女兒已經(jīng)死了,你不可能是她女兒!”
田復(fù)燃瞄了眼倒計時器,“你還有六分鐘。”
男人仔細(xì)端詳田復(fù)燃,“你長得一點(diǎn)不像柳善,你不是她的女兒,你難道是何其澤的女兒?我記得何其澤女兒很小,我們只殺了她的丈夫,沒殺她的女兒。”
田復(fù)燃從箱子里拿出沾滿血肉,已經(jīng)發(fā)黑的錘子,“看來你殺的人不止柳善一個,還有何其澤和她的丈夫。”
男人忽然頓悟大喊,“付春雨、李金貴、馮勇民他們?nèi)齻€人是你殺的!”
“他們的死和我沒關(guān)系。”田復(fù)燃拿起放在地上的電話到唇邊,“蘇爾,你知道這三個人的死是怎么回事嗎?”
電話里傳來冰冷的女人聲音,“是我策劃殺掉的。我再問一次,我媽媽的尸體在哪里?”
“哈哈哈……哈哈哈……”男人突然放聲大笑,“沒想到,何其澤和我們玩了金蟬脫殼,她把柳善的女兒藏好,自己的丈夫和女兒卻不管不顧!”
男人的笑聲讓田復(fù)燃心煩意亂,她拿起錘子,對著男人的膝蓋處用力砸下去,“咔嚓”骨頭碎裂聲音很清脆,男人右腿膝蓋處向下凹出一個血洞,鮮紅色的血頃刻間染透淺灰色褲子。
在男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嚎叫時,田復(fù)燃再次拿起膠帶,動作熟練地把他的嘴纏住。他臉上肌肉被膠帶纏得變形,嘴唇上翹,呲出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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