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盯著田復燃,“你不是何其澤的女兒,你和她長得不像。”
“誰會傷害顧思周?”
“你想知道,就去問柳善的女兒,她更清楚。”男人說完,緊繃身體松懈掉,控制不住哈哈笑起來。
田復燃抽出一把匕首,直接捅進他左胸口第三和第四根肋骨之間的心房處。男人的笑聲被從心肺反流出來的血卡在喉嚨里,不再發聲。
田復燃依舊用鉤子勾在尚未死透的男人下顎,把繩子拉在肩上,拖著男人往解刨室走。
她把男人拖到解刨臺旁邊,對夏未至說,“這是最后一具尸體了。”
夏未至瞄了一眼,“他的生命體征還沒有完全消失。”
“那你就等一會兒,等他死透,我出去打個電話。”
田復燃出去,脫下防護穿戴,拿起另一個手機打給顧思周。
“燃姐。”電話那邊很快接通。
“思周,你出院的時候,來接你的女人是你小姨是不是?我想采訪下這個年代的女性,做一些列的主題專訪,她叫什么名字,我先記錄下。”
“你這個主題選角挺刁鉆啊,和你之前的新聞風格完全不符,你這是要換風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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