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他腿上前幾天被硫酸濺到,你順便看看。”月見里悠又說道。
“硫酸?”結城光司臉色一變,這可不是小傷了。
“只是濺到一兩滴,已經好了。”安室透趕緊說道。
“讓我看看。”結城光司臉色嚴肅。
安室透無奈,只能卷起褲管。
“你管這叫好了?”月見里悠的聲音里壓抑著怒氣。
“不疼了。”安室透硬著頭皮點頭。
“好是好了,不過……”結城光司無奈道,“你是看傷口好得差不多就停藥了吧?要不然這個疤的顏色不會這么深。”
安室透的眼神閃了閃,有點心虛。
醫生倒是說了要把藥用完,可……傷都好了,繼續用藥也就是祛疤的效果,這兩天忙著白羽制藥的事,哪有空想這個。
“用這個吧。”結城光司搖搖頭,拿了一罐藥膏給他,“我自己配的,效果應該不錯,用起來也方便,不花你多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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