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安室透乖乖地道歉,去一邊的水龍頭下沖洗。
結(jié)城光司拿出藥箱,走到月見里悠身邊,低聲問道:“朋友?”
“嗯。”月見里悠點頭。
“少來。創(chuàng)口貼都不用就會好的傷而已,我往嚴重里說是給你面子,誰會拉著這樣的‘朋友’去醫(yī)院?”結(jié)城光司瞥了他一眼,跟他咬耳朵,“你老實跟我說,我不告訴你姐。”
“就是朋友。”月見里悠一攤手,滿臉無辜。
他倒是想呢,但……不是朋友又是什么?
結(jié)城光司一聲嗤笑,也不知道信不信。
“好了。”安室透擦干凈手走回來,仿佛沒注意到他們的小動作。
“坐下。”結(jié)城光司指了指沙發(fā),拿出棉花和消毒水。
沾了消毒水的棉花擦在傷口上帶著一些輕微的刺痛感,但哪怕是自己口中不需要管的小傷口,真的治療起來還是很認真。
“傷口不深,不用包起來,注意別碰水,一兩天就好。”他說道。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