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安室透推辭不過,只能收下。何況,不收也不行,還有個家伙在旁邊虎視眈眈盯著他呢。
想著,他果斷轉移話題:“結城醫生,你看看他。剛才他為了避讓急剎車了,可能牽扯到肋骨骨折的地方。他還說胸口疼呢?”
“什么?你們一個兩個怎么都不省心!”結城光司聞言,狠狠地瞪過去,“我前幾天去九州參加了一個研討會,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時候骨折的?肋骨可不是那么容易骨折的部位。”
月見里悠的表情瞬間變得無辜,就和剛才的安室透一模一樣。
結城光司檢查了一遍,確認沒問題后,才松了口氣。不過,最終也沒問這傷是怎么來的。
“啊對了。”月見里悠也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一手抄起蹲在安室透腳邊的小白狗,舉到他面前,“這小家伙剛剛差點被我的車撞到,你給看看傷到了沒唄。”
“……哈?”結城光司目瞪口呆,“你當我是獸醫?”
“又不是讓你給它看病。”月見里悠不以為然,“外傷嘛,人和狗不也差不多。”
結城光司無語:你要不要聽聽說的是什么話?怎么差不多?差多了好嗎!
“汪?”小白狗疑惑地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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