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把水倒進暖水壺,微一猶豫,從衣柜底下翻出個熱水袋來灌滿,塞進被窩。
這么一折騰下來,腦袋更加昏昏沉沉,身上也一陣陣發冷。
他迅速鉆進被熱水袋烘得暖洋洋的被窩里,這才停止了顫抖。
生病……偏偏在這種時候。
這次弄丟了宮野明美,貝爾摩得重傷,琴酒肯定大發雷霆。雖然自己不歸琴酒管,但到底是個麻煩。畢竟現在東京的代號成員只有他們幾個,再排除基安蒂、科恩那樣只能當打手的,能用的人太少,后續任務多半還要落在他頭上……
但是,明美……艾蓮娜老師的女兒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謝謝,月見里警官。
迷迷糊糊中,原本的冷顫漸漸變成一股燥熱。忽然間,有冰涼的東西貼上額頭,讓他舒服地嘆了口氣。
“誰?”下一秒,安室透就強迫自己清醒過來。
“是我。”月見里悠調整了他額頭的冰毛巾,拿著水杯和藥過來,“既然醒了,就先把藥吃了再睡。”
“謝謝。”安室透恍惚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慢慢地坐起來,接過藥塞進嘴里,又拿過水杯喝了兩口,放在床頭柜上。
“睡吧。”月見里悠扶他躺下,輕聲道,“你的體質還不錯,身體自動在抵抗病毒。吃了藥再睡一覺,應該就能退燒了。我借用了一下你的廚房,熬了點粥,你起來剛好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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