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想著,他拿起電熱水壺接水,打開電源,又回頭問道:“藥呢?”
“啊,家里有藥箱,我自己來就好。”安室透揉了揉鼻子,也感覺到腦袋有些重,知道是真的感冒了,趕緊從電視柜下面拎出藥箱。
“我看看有些什么藥?!痹乱娎镉坪茏匀坏亟舆^藥箱打開,隨即沉默了。
雙氧水、消炎粉、止血散、紗布、繃帶、創口貼……
“怎么都是治外傷的?”月見里悠皺緊了眉,終于翻出一盒感冒藥,一看還是過期的。
“因為我經常不小心受傷。”安室透答道。
“我去樓下給你買點藥,你先進去換衣服躺下。”月見里悠說道,“備用鑰匙借我用一下?!?br>
“在冰箱上面?!笨粗锩ν猓彩彝感睦锏幕饸庖稽c點消散,又有些愧疚起來。
畢竟,今天的事,似乎對方是正義的一方,而自己才是那個阻止警察辦案的犯罪分子。如果沒有他,宮野明美不會九死一生,月見里悠也不會幾乎報廢了一輛新車,這氣就生得好沒有道理……
慢慢的,眼神也溫軟下來。
“我很快就回來?!痹乱娎镉普业借€匙,匆匆出門。
安室透等了一會兒,確定他不會突然反悔,迅速走進浴室,將泡過海水的衣服丟進水池,加上洗衣液泡上,掩蓋海水味。
剛收拾完,換好睡衣,廚房里的電熱水壺發出鳴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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