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原本聽著他柔和聲音,還覺得挺催眠的。但聽到最后一句,渾身一個激靈,幾乎直挺挺地從床上坐起來,一臉的驚魂未定:“熬粥?你不是不會做飯嗎?”
——我家的廚房,它還健在嗎!
“想什么呢?”月見里悠一愣,隨即哭笑不得,“我是不會做飯,但并不是你想的開個火就會炸廚房的白癡?!?br>
“啊……”安室透眨巴眨巴眼睛,不解地看著他。
“熬粥還是會的,就跟熬藥一樣……畢竟我是醫(yī)生。而且,我曾經(jīng)是野外生存實習(xí)的老師,這世上誰餓死了都不會是我?!痹乱娎镉埔荒槦o奈,“我只是……不會做家常的飯菜,不能讓弘樹一個正在長身體的小孩子天天吃我做的東西而已。但是你現(xiàn)在在生病,我做的就剛剛好?!?br>
“是嗎?我可不想喝糊的粥?!卑彩彝笇擂蔚匦α诵ΓD(zhuǎn)移話題。
“有醫(yī)生把藥燒糊了的嗎?”月見里悠失笑。
安室透吐出一口氣,又覺得頭暈?zāi)垦?,慢慢躺下。不過,這么一折騰,他的瞌睡也醒了,好奇地問道:“如果能把火候控制得很好,學(xué)做菜應(yīng)該是挺簡單的。”
“安室君要教我嗎?”月見里悠問道。
“也不是不行。”安室透遲疑了一下,點(diǎn)頭。
明美的事,歸根結(jié)底還是他欠的月見里悠的人情,只是想學(xué)做菜的話也不是什么難事。他平時沒事的時候都會在波洛,順便而已。
“那就拜托安室君了?!痹乱娎镉菩Σ[瞇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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