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
“看啊——他們都死了。”
欻——刀鋒劈下宰相的頭,在地上拖出一長條血痕,陸景策貼近憐枝的耳廓,“當初,就是他向你父皇諫言將你送去夏國和親的。”
“都是因為他,才致使我們分開。”
“憐枝。”陸景策低下頭,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垂,“哥哥替你,替我們報仇了。“
“都怪他們。”陸景策說。
他的動作繾綣溫柔,扣著憐枝肩膀的手只是微微施力,他身上那股幽幽的甘松香裹挾住憐枝的身體,淺淡的,那是令人沉迷的氣味,可憐枝卻覺得自己想被一只血淋淋的,從地獄中爬上來的惡鬼給擁住了。
他不是沒見過死人,不是沒見過人身首分離,卻也是第一回見到如此血腥的情景,這么多人……血幾乎要流成河海,陸景策忘情地嗅聞著空氣中的,濃郁的血味,直到一聲凄厲的哭喊聲打斷了他的陶醉——
“陸景策!!”那是被押在地上一身狼狽的孟仕達,“你不是人!!!”
“茹娘是你的人,弒君的是你,你……”孟仕達的眼角滲出鮮紅的眼淚來,“甚至你弒君,也不是第一回了……”
“孝文皇帝即沈憐枝的父皇的死,你心里最清楚,他怎么會忽然暴斃,那方士呈上的仙丹怎么會出錯,你也最清楚,那方士是誰帶進宮里來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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