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還有廢太子的死。”孟仕達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他怎么會突然自戕?究竟是誰殺了他——陸景策,是你!!”
“是你啊!!”
他瘋了一樣轉著腦袋,目光掠過邊上被陸景策召來觀刑的所有朝臣,可那幫臣子怎么敢抬頭,只是低著腦袋躲避他的目光,陸景策好整以暇地看著底下趨近于瘋魔的孟仕達,像看一條發瘋跳腳的落水狗。
他完全可以讓人砍了孟仕達的頭,徹底地止住他的話,可他偏偏就讓孟仕達說完了,在憐枝面前說完了——陸景策的唇邊甚至還掛著一抹笑容。
這抹笑簡直明晃晃地告訴所有人,這些事全是他的手筆,可是……那又能怎么辦?
誰能動的了他?早在先帝蠢到沉溺于酒肉聲色,將朝政大權全然交予他時,這天下便已是他陸景策的囊中之物了。
沈憐枝原以為自己會驚駭的,可當他知曉陸景策所做的那些事后,再得知這些也就心如止水了,許多年前小安子的話利劍一樣穿過他的頭顱——
“有太監瞧見過世子殿下的人出入宗人府……”
再之后,那小太監便死了。
他早知皇兄的死是陸景策明著嫁禍給孟家,可他父親,他那早就化為一抔黃土的大皇兄,竟也是陸景策下的手——一切都說得通了,怪不得他們死的這樣蹊蹺。
陸景策真是不管不顧了,把自己內里最臟,最惡的一面剖開給憐枝看,幾乎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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