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憐枝捏著信紙,身上仿若有密密匝匝的銀針扎著,他強撐著將手中的信看完——陸景策在最后寫道,“憐枝,那大夏單于待你好,表哥便寬心了?!?br>
“表哥只想問你一句——在你心里,表哥與他,究竟誰待你更好?!?br>
這一句話,仿佛一記重錘,砸得憐枝頭腦昏黑——
憐枝在先前送去的信中已將事情全尾闡明,也寫道,“斯欽巴日憐我在大夏孤苦無依,這才準我與宮中通信。”
“這些日子……單于待我不薄。”
他只顧著慶幸于自己往后能與故人通信,卻忘了陸景策與他之間,究竟是怎樣的情分——陸景策這句話,不是當真在問誰待他好,而是拐著彎兒的問他,他沈憐枝如今心里頭,究竟放著哪一個人!
憐枝頓時惶恐不已,不論他從前與陸景策有多少山盟海誓,那也是從前,如今他是大夏的閼氏,斯欽巴日才是他的夫君——
他與陸景策之間,已成了上不得臺面的私情!
而私情…私情是留不得的。
斯欽巴日至今以為他在與皇姑通信,若叫他知曉那封信閥里另藏乾坤,知曉有陸景策這樣一個人……憐枝幾乎不敢再想下去了,他快快地將信團成一團給燒了,心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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