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子久了,他心里也少了幾分怨氣,偶爾水乳.交融時也能得趣,不自覺地回應,二人之間,竟也能有幾分脈脈溫情。
待斯欽巴日走后,憐枝便叫小安子將信筏呈上來——斯欽巴日沒騙他,往后只要憐枝寫了信,他便命使臣替他送到驛站去,過些時日,再從驛站將周宮中的回信帶回。
憐枝拆了信筏,細細地將皇姑的信讀完,又去讀表哥的。
陸景策入了朝,被封為楚王,憐枝驀然知曉此事,竟是愣了一愣——從前陸景策曾親口對他說過,自己不愛功名利祿,只愿做個閑散王爺,一生寄情于吟詩作賦,醉心于風花雪月。
“若還有憐枝陪在表哥身邊,那么表哥死也無憾了。”
陸景策說那話時已十八,一身白衣,風流倜儻,他站在桃花樹下,披散著烏發,俊美若謫仙。
沈憐枝那時已覺察出自己對他的心思,陸景策這樣一句話,竟叫他吃醉了酒般渾身都暖了起來,他怔在原地,臉頰滾燙。
陸景策走到他身邊來,抬手替他撣去肩上的桃花瓣,而后順勢摟著憐枝削瘦的肩頭,掌心稍用力,使得二人相倚靠在一起。
“憐枝。”陸景策垂眸瞟向沈憐枝那緋紅的耳根,唇角勾起一抹淺笑,聲量也不由自主地放低了些,“就這樣好不好?”
“陪在表哥身邊——一生一世。”
從前種種,猶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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